因為路過劇社門口,而展開了戲劇歲月。因為覺得戴headset好型,所以爭住cue show。又因為好享受cue show時分秒必爭的刺激,及出到perfect cue時的滿足感,所以註定是一個DSM。


很喜歡睡覺,因為睡著了就可以做夢,像舞台;曾經做過一個關於舞台的夢:
黑暗中,我回到了遠古的大自然,疏落的星空看來是如此貼近;草坪上,螢火蟲三三五五地悠閒起舞,在地平線上畫出幾道弧形的暗光。我不禁張開雙臂,模仿著螢火蟲,在草坪上「飛」著「飛」著。我閉上眼睛,輕輕地吸入夜裡清涼的空氣,眼瞼上依然隱約閃現著螢火蟲的光芒。迷糊裡,我感覺到一股微溫,眼瞼間的光影也越見明亮;重新張開眼睛,我發現被一團橙黃色的光芒包圍著,眩目卻溫柔。我慢慢撥開眼前的光暈,一個好像是盒子的黑影續漸浮現。當光芒漸漸散去,發現盒子原來是「舞台」,上面有一顆珍珠在彈跳著.發出清脆而輕快的滴答滴答聲。細看之下,是一顆「爆漿瀨尿牛丸」……待續。
多年後,還不知是否這個夢的原故,愛上「舞台」,愛上「爆漿瀨尿牛丸」,愛上那種「比初戀更詩情畫意」的感覺。

一次誤打誤撞,參與了糊塗《一毫子戀愛》的演出,旋即瘋狂地愛上漆黑的劇場。可是熱誠與能力不成正比,在各方面也笨手笨腳,還望前輩多多指點體諒。希望假以時日能有所改進,在劇場上作出多番嘗試,令熱誠和能力劃上等號。